文|沐熙
编辑|沐熙
皇帝这个位置，天底下多少人做梦都想坐上去，权力最大、后宫最多、子孙绕膝。
可西汉却出了个“奇葩”——汉成帝刘骜，不是生不了孩子，年轻时就已经有过，后宫美人多得数不过来，最后却一个亲生儿子都没留下，把西汉的江山也一起赔了个精光。
身居帝王之位荒唐至极，汉成帝究竟荒唐到了什么地步呢？
千里马偏偏烂在槽里
刘骜这名字，是他爷爷汉宣帝亲自起的。"骜"字专指千里良驹，汉宣帝对这个孙子抱的期望不小。
当时西汉家底厚实，汉宣帝一手主导的"孝宣之治"，边疆稳固，民生向好，一个货真价实的太平盛世就摆在那里，就等着后人接着往下经营。
刘骜生下来的起点，放在历代皇帝里头，都算是顶好的。
年轻时他表现得规规矩矩，读书用功，待人彬彬有礼，在父亲汉元帝跟前从不惹事，大臣们私下里提起这位太子，说的都是"稳重""持重"这类词。
所有人都以为，等刘骜坐上皇位，西汉的盛世还能再撑几十年。
没坐上皇位之前，他还生过孩子。许妃为他生下一儿一女，两个孩子都早夭了，可这至少说明他身体上没问题。
后来班婕妤进宫，也顺顺利利给他诞下皇子。满朝文武见状，都开始盘算太子的人选，以为储君之事已是板上钉钉。
等到他真坐上去，立刻原形毕露。
没人管着之后，他朝政能拖就拖，奏折摞在案头能不看就不看，心思全不在这里头。
他最感兴趣的是什么？出宫喝酒，钻进市井里凑热闹，身边有个伴儿陪着玩乐。那时候他身边有个叫张放的人，出身贵族，生得俊秀，极讨他欢心。
两个人成天形影不离，刘骜时常换一身平民的衣裳，带着张放悄悄溜出宫门，一溜就是大半天，在茶肆酒楼里混个尽兴。
朝臣们急了，折子一封接一封递上去，说皇帝不务正业，说张放带坏了皇上，说国家大事耽误不得。刘骜把这些折子看一眼，搁在一旁，接着出门玩他的。谁的话也进不了耳朵。
这段时间，江山还没垮，至少还没到不可收拾的程度。真正把局面搞坏的，是后来进宫的两个女人——赵飞燕和赵合德。
赵家姐妹是怎么拿捏皇帝的
赵飞燕进宫的时候，看起来并不特别显眼，没有什么显赫的家世背景，靠的是一身歌舞功夫。
她的身段轻盈灵动，台上一站，举手投足都有章法，一场歌舞表演下来，刘骜盯着她的眼神就移不开了。
刘骜对新鲜事物向来热情来得快，赵飞燕的本事在于，她能让这股热情一直不凉。
她摸透了刘骜的脾气——皇帝高兴的时候，她跟着起哄；皇帝不高兴的时候，她知道什么时候该开口、什么时候闭上嘴。时间一长，刘骜在她这里越待越顺心，对她的依赖渐渐深下去。
后宫其他嫔妃开始察觉到，皇帝的步子越来越少迈进自己的院子。
赵飞燕站稳了脚跟之后，把亲妹妹赵合德也带进了宫。赵合德走的路子跟姐姐截然不同。
赵飞燕靠才艺和心眼，赵合德靠的是黏人和撒娇，她极擅长让一个男人觉得自己被需要、被依赖。刘骜在她跟前，往往觉得自己反倒成了被宠着的那一个。
姐妹俩一搭一档，刘骜就彻底陷进去了。
从那以后，他的脚步几乎就没离开过赵合德的宫殿。早朝能逃就逃，奏章能搁就搁，赵合德那里灯火通明到天亮，酒喝了一坛又一坛，他觉得这才是日子该有的样子。
赵氏姐妹有一个致命的问题——自己生不出孩子。
两人长年服用一种叫"香肌丸"的东西，据说能让皮肤保持白皙细腻，代价是把生育的根子悄悄伤掉了。
自己生不了，那就绝对不能让别人替皇帝生。这件事在宫里头，说白了就是一场赤裸裸的生死之争。
宫里所有人都清楚，谁生下了皇子，谁就有了最硬的底气，赵氏姐妹就得靠边站。这个局面，她们不能让它发生。
后宫里悄悄布下了一张网，有人怀上身孕，要么被送去灌下催产的药，要么整个人从宫中消失，消失得无声无息，连个理由都用不着交代。
刘骜不是不知道这些。他知道。他只是选择不管。
亲手杀掉亲生儿子
史书里把这段记得清清楚楚，叫"燕啄皇孙"，短短四个字，背后是真实发生过的两条人命。
许美人是宫里一个不起眼的嫔妃，平日里谨慎得很，不多说话，不多走动。她发现自己怀上了身孕之后，压着消息，没告诉任何人，一个人撑过了十个月，把孩子生了下来，是个儿子。
消息还是传到了赵合德那里。
赵合德当场哭天喊地，说皇帝根本没把自己放在心上，说在这宫里活着也没意思，哭着哭着就不停地说狠话。
刘骜站在她面前，看着她哭，没有责备她，也没有阻止她，他让人把刚生下来的婴儿抱过来，就在那间宫殿里，下了命令。
那个孩子，当天就没了。
事情处置完之后，刘骜让人把知情的宫人全部封口，严令谁都不许往外漏一个字。
宫女曹宫后来诞下皇子，母子两人相继出事，那个孩子最终下落如何，史书上找不到任何记录，这条人命从宫廷档案里消失得干干净净，就当从没来过这个世界一样。
两件事发生之后，后宫彻底沉了下去。
那些嫔妃们再遇到身孕，第一个念头不是高兴，而是恐慌——留着只会是麻烦，赶紧想办法了结才是正经事。有人甚至主动托人寻药，不是不想要孩子，是被吓坏了。
刘骜亲手制造了这种压在后宫里的恐惧，制造完了，他继续过他的日子，神色如常。
朝堂上大臣们急得六神无主，皇帝年年无子，万一出了变故，皇位往哪儿传？
立储的奏折一封接一封送上去，刘骜要么晾着不理，要么随口搪塞几句，说自己还年轻，说此事不急，说来日方长。大臣们拿他没有办法，只能等着。
他以为自己还有时间，这是他这辈子算得最错的一笔账。
44岁在温柔乡里离世
绥和二年的清晨，刘骜的离世来得毫无征兆。
前一夜他就在赵合德的宫里，酒喝了很多，天也熬得很深，这种夜晚对他早就不稀奇了，过去十几年都是这样过的。
等他从床上起身，身体突然不对劲，手脚开始僵硬，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响，整个人失去了控制，御医赶到之前他就已经断气，死时年仅44岁。
其实在这之前，御医已经反复劝过他多次，说皇帝身子底子已经亏虚得厉害，需要好好将养，绝对不能再日夜这样折腾下去。
刘骜每次听完，当面点头，扭头继续该怎样还是怎样。在他看来，御医说的那些话，不过是例行的唠叨，听听就算了，没必要当真。
他驾崩后，没有亲生儿子可以继位，皇位传给了侄子。
这件事本身已经是莫大的讽刺，毕竟一个坐拥三千佳丽的天子，身后竟然连个血脉都没留下。更麻烦的事，还在后头。
刘骜在位的那些年，从来没有认真收束过外戚的权力。
他的母亲王政君出身王氏大族，王家的人靠着太后的名分，在朝堂上站稳了脚跟，王凤、王音、王商、王根，王家男人轮番执政，权势一年比一年大，刘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，任由他们做大。
王莽就是在这种土壤里一路成长起来的，等刘骜离世后，王家在朝廷里的根系已经深得难以撼动，再想出手，已经没有机会了。
公元8年，王莽废汉称帝，建立“新朝”，西汉就此走进了历史。
刘骜死后，谥号定为"成"，按照汉朝谥法的讲究，这个字多少带着一点肯定的意味。
可对照他这一生实际干过的事，实在粘不上边。他祖父一砖一瓦攒下来的盛世，到他手里，先丢了子嗣，再丢了朝政，最后连汉家的江山也一起赔了进去。
绝后的皇帝历史上不是没有，但像他这样，明明有过孩子、明明手握大好局面，最后亲手把一切毁干净的，着实罕见。
史家后来评价这段历史，说西汉的覆灭是积弊已久，可如果要找一个最关键的转折点，刘骜在位的那几十年，是绕不过去的。他在位时种下的每一个“隐患”，都在他离世后成了压垮西汉的重量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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